她全裸着躺在床上。不,不是全裸。她全身缠着鲜红的绳子,为了逐一刺激她敏感的部位,绳子保持着平衡紧勒在肉里。
“唔……”
她发出了声音,但那声音因为嘴里塞着的口塞,只能以沉闷的形式传到我的耳中。
“……舒服吗?”
我一边这么问,一边猛地提起一根勒在腹部附近的绳子。
“呼呜呜!”(中略)啾咕、啾咕作响的声音。她沉闷的声音。被绳子缠绕的身体,在受限动作的极限下,一阵阵地蠕动。
“很舒服吧?老实说‘是’就好了啊”
“呜……呜呜”
当然,我知道她不可能回答,却还是向她发问。(中略)
我从口袋里拿出晾衣夹,轻轻夹住了她的乳头。即便如此,那夹子还是紧紧地勒住她敏感的两个突起。
“咕、咕呜呜!”
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。
尽管如此,那不仅仅是因痛苦而发出的尖叫,勒进她私处的绳子颜色变得越来越深,比任何言语都更能雄辩地说明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