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她全裸着躺在床上。不,不是全裸。她全身缠着鲜红的绳子,为了逐一刺激她敏感的部位,绳子保持着平衡紧勒在肉里。 “唔……” 她发出了声音,但那声音因为嘴里塞着的口塞,只能以沉闷的形式传到我的耳中。 “……舒服吗?” 我一边这么问,一边猛地提起一根勒在腹部附近的绳子。 “呼呜呜!”(中略)啾咕、啾咕作响的声音。她沉闷的声音。被绳子缠绕的身体,在受限动作的极限下,一阵阵地蠕动。 “很舒服吧?老实说‘是’就好了啊” “呜……呜呜” 当然,我知道她不可能回答,却还是向她发问。(中略) 我从口袋里拿出晾衣夹,轻轻夹住了她的乳头。即便如此,那夹子还是紧紧地勒住她敏感的两个突起。 “咕、咕呜呜!” 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。 尽管如此,那不仅仅是因痛苦而发出的尖叫,勒进她私处的绳子颜色变得越来越深,比任何言语都更能雄辩地说明这一点。
3 天前 1999-11-26 Espress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