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急列车「满潮」。 这是一趟花上三周以上时间从北到南纵断日本全土,比起速度更优先考虑舒适度、重视服务的卧铺特急列车。 除了慢得有些离谱之外,它只是一趟极为普通地载着乘客运行的列车而已。 “——海堂乘务员,海堂精治(かいどうせいじ)乘务员。” 现在,在乘务室外叫我的,是名叫高槻裕次郎(たかつきゆうじろう)的男人,他是这趟满潮的副乘务员——不,是作为我的得力助手而工作的能干男人。 打开门,高槻旁边站着一个抱着双臂的陌生男人。是因为发车延误而来抱怨的乘客。 运行遇到麻烦时这类人很多。大多数情况下,只要说明满潮的理念,并解释即使延误也有充足的行驶时间可以弥补,他们就会退下。
“——漂亮的手法,前辈。那么这次的收获呢?” “收获”指的是满潮的“另一面”。每隔几个月,满潮就会露出本性。 那本性,就是将女人生擒并调教成肉奴的奸淫特急的姿态。 当然,这种胆大包天的事情在普通的列车上是做不到的。使之成为可能的,是某个组织的力量。 我一边进行着作为乘务员的常规业务,一边从乘客中挑选女人,施以凌辱、调教使其成为肉奴,作为组织的走狗而行动着。 但那个组织也在数年前崩溃了。 凭借建立起独特社群的我和高槻之手,我轻而易举地成功掌握了组织的一切。 成为我得力助手的高槻,称呼我为“前辈”也是从那时开始的。 即使在登上组织顶点的现在,我依然在这趟满潮上,亲手去捕获女人。这正是我的理想。 “这次还没有能成为收获的女人。但这是一趟漫长的旅途。就慢慢来吧。” 浮起一丝浅笑,我走向了“特别车厢”—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