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唯一深爱的妻子,在半年前因交通事故去世了。 沉浸在悲伤中的我,变得闭门不出。 仿佛在嘲笑这样的我一般,儿子和这个新妻结婚了。 不仅如此,还提出要和我同居,一副夫妻美满的样子向我炫耀。
“是想炫耀恩爱的样子吗?还是在背地里嘲笑可怜的单身汉呢?儿子也好,静羽也好,都像是在指桑骂槐般在我面前亲热!”
“静羽,全都是你的错啊”
大概是因为安眠药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退吧。 初出茅庐的二十岁人妻,至今仍然神志朦胧。 眨了几次眼后,她似乎终于察觉到了违和感。
“诶……?诶诶……?公、公公……?为什么……在这种地方……?”
这里是儿子夫妇的卧室,我没有理由在床上。 但是儿子的媳妇似乎察觉到了更大的异常。
“为什么是裸体……诶……?呀啊?”
压在上面的公公是赤身裸体的。 自己的双腿被大大地敞开着。 内裤的裆布上浮现出的隆起处,正被丑恶的东西抵着。 无论哪一件,都是威胁人妻贞操的事态。
“没有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的。全都是你们夫妇恶行的原因”
“住、住手啊。公公,请恢复理智。老公!老公啊啊!救命。公公他,公公他啊”
“蠢货。儿子不会来的”
一边冷笑着,一边将怒张的男根打进初出茅庐的女肉穴里。 在挖掘那个莫名紧窄的肉穴时,碰到了阻挡去路的东西。
(难道说……)
我不禁喜形于色。 深深打到根部的肉桩,也因喜悦而翻腾跳跃着。 被撑得满满的女肉穴,伴随着疼痛抽搐着,流下了血泪。 如果说初潮时流下的是第一道血泪,那么失去处女之身时流下的就是第二道血泪。 女人一生中只会流下一次的血泪,我让她用我的东西流出来了。 我感到了五十年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亢奋。
“啊啊……老公……。请原谅我……本该献给你的处女之身……被公公夺走了……”
“呵呵呵……。是吗。是处女啊”
“不,应该说‘曾经是’处女吗……”
因为夺走了儿子媳妇的第一次,我被强烈的兴奋所袭击。
“虽说是我的儿子,但连媳妇的处女都夺不了的软弱家伙。真是令人叹息。不不,对不起啊,静羽。代替软弱的儿子,作为父亲的我来把静羽变成女人吧”
用沾满处女血的男根,将清纯的姬肉穴狠狠地挖掘了一番。